煙草在線專稿 我把在生活中沒什么興趣愛好的人稱作“無趣的人”。林格在他的小雜感中也有講過:無趣的人,不可與交。他說:一個男人,不打牌、不喝酒、不旅游、不讀書、不逛公園、不抽煙、不收藏、不寫文章……這樣的男人真的是很可憐、很無趣。這樣的男人是不可以交往的。為什么無趣的人就不可以交往呢?林格引用明末大家張岱的那句頗為自得的名言作解:人無癖不可與交,以其無深情也;人無癡不可與交,以其無真氣也。
張岱這句名言說的還是頗有道理的,人若對什么事情都不感興趣,那么這個人在情感方面顯然也是淡漠的。情感寡淡之人,談不上有付出一說,故而與這樣的人交往是無意義的,也是無法產生共鳴感的。記得林夕曾說過:對什么都不大了了,對大世界小宇宙都失去了好奇心,與之談話,對什么課題都提不起個勁兒,豈止無味到了淡出個鳥來,連天都聊不下去。
我與林夕是有同感的,人若真能做到無癡無貪無求無欲倒也罷了,那是神話中的人,不敢去評說,就怕那種打著“玩物喪志”幌子,卻對任何事都冷漠的人。“玩物喪志”這四個字本就值得推敲,我倒是覺得“玩物”者未必喪志,你看到哪個成大事者還沒有點自己的小愛好,反倒是那些不“玩物”者恐是沒幾個有志的,一個對什么都沒有興趣的人,又怎么能有志向呢?諸如這類人反是失了趣味的,成為寡淡之人,給人添堵。
我想添堵倒是一方面,對自己的身心也不一定有什么好處的。麻木的神經是無法調節內心波動的,只能走向兩個極端:一是默然地走向沉淪,二是狂妄地邁向自戀。凡此兩者,無一不讓自身消沉下去。
而所謂有趣,就是有思想、判斷和激情,跟這樣的人一起交談,能得到新的想法和角度。蘇東坡曾把生活的十六事概括為有趣:清溪淺水行舟,微雨竹窗夜話,暑至臨溪濯足,雨后登樓看山,柳蔭堤畔閑行,花塢樽前微笑,隔江山寺聞鐘,月下東鄰吹簫,晨興半炷茗香,午倦一方藤枕,開甕勿逢陶謝,接客不著衣冠,乞得名花盛開,飛來家禽自語,客至汲泉烹茶,撫琴聽者知音。
蘇東坡是個文人,其總結之趣味當然雅致一些,現代人恐難消受。不過,找一些有情調的事情去做還是要得的。排遣一下苦悶,陶冶一下情操,總比郁郁寡歡好上許多。如果把生命比作一個屋子,那么有趣的愛好就似其中的裝飾。倘若一個屋子連個裝飾都沒有,住在里面還有什么意思呢?這樣的人真的很難獲得別人的認可和茍同。
有一個笑話,說一個想長壽的人問大夫,怎樣才能更加長壽。大夫說,第一不許生氣;他回答說,我從來不生氣,一輩子就沒大聲說過話。大夫又說,第二不許吃酒;回答一輩子不曾吃酒。第三不許近女色;他回答說連老婆都沒有娶過,更何況女色。“我希望知道的是,這些我都做到了,還應該注意什么才能長壽?”大夫說:你一個男人,又不吃酒又沒脾氣還不近女人,你活這么長干嗎?這正應了王蒙先生說的那句話:“寧愿做一個惡人,也不愿意做一個無趣的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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