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草在線專稿 夏末的小雨淅瀝瀝,在電腦前,我就著啤酒剝開一顆花生,正準備享用美味,不料小手一抖,花生米眼看就要奔向地板去了,于是我快手一伸——不料卻抓住了花生殼,花生米掉到了地上,正錯愕間,另一顆花生米也悄然落地。沉默片刻,懊惱,郁悶,不解,各種消極情緒穿錯交織,剎那間,我安靜下來,撿起那兩顆花生米扔到垃圾桶里,然后回到電腦前,慢慢地寫下開頭的那五個字:選擇的意義。
人生,就是一個不斷做選擇題的過程,選擇某個選項的同時也失去了其他選擇的權利。長久以來,我們的哲學教導我們怎樣去做出最佳的選擇,包括事前的信息資料分析,過程中的博弈模型對比,結果的利益導向等等。但事出突然,不是每個時候都能坐下來喝杯茶慢慢思考,更不是每次都有完全利于自己的選項。正如千鈞一發之時,必須有所決斷之際,只能硬著頭皮做出一個無法預知的選擇——運氣好,成了,但更有可能要面對不利的結果。我們不僅僅要學會如何做出正確的選擇,更要學會去面對選擇的結果。
有一個故事,很久以前,有一對兄弟偷了村民的羊,被當地居民抓住后,在他們的額頭烙上“ST”兩個字母,即偷羊賊(Sheep thief),這個印記將伴隨他們終生。其中一個兄弟羞愧難當,逃離了這個村莊,而另一個兄弟卻滿懷愧疚留了下來,選擇用行動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。起初,村民心存疑慮,不愿跟他有什么交往。但是在村里,不管是誰病了,這個額頭上印著“偷羊賊”的年輕人都會跑過去,用暖湯和愛心照顧別人;不管是誰家的活少了幫手,他都會過去幫一把;不管是窮人還是富人,他都樂意伸出援助的手,從來沒有收取任何報酬,這一生,他似乎是為了幫助別人而活。多年后,游客途經這個村莊,發現有位老人的額頭上印著奇怪的標記,而每個村民走過老人的身旁時,都會停下腳步,表達敬意與老人說幾句話,小孩子也會過來,給老人一個溫暖的擁抱。 外地人十分好奇,問餐館老板:“老人額頭上印的那個標記,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“我不清楚,這是很久以前的事,”老板說:“我想,那兩個字母代表著‘圣徒’(saint)吧。”——勇于承擔責任的選擇,遠比逃避的捷徑更為珍貴。
而選無可選的選擇,或許正是柳暗花明的轉機。春秋戰國時,吳國大軍席卷越國,越國已無力反抗,也許是生死存亡間腦海里的靈機一動,他主動順從吳王并甘愿為仆,千方百計獲取了吳王的信任,終于留得性命重回故地,才有后來的臥薪嘗膽,復仇成功——誠然,勾踐成功了,甚至被后人奉為經典案例來學習,但這個“選擇”真的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去接受嗎?日日夜夜的隱藏潛伏,年復一年的隱忍不發,需要何等的勇氣和毅力!越王勾踐本可以率死士戰至最后一刻,寧為玉碎不為瓦全,最后湮滅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,也許會被銘記,也許會被遺忘……但他另辟蹊徑的選擇,卻更顯得波瀾壯闊,動人心魄。
高尚的人生,伴隨著謙卑的內心;堅守的外衣,滿是花花世界誘惑;夢想的追逐,逃不開現實的糾纏;文明的世界,注定在野蠻中開拓。人的一生中,選擇與命運緊密相連,但又往往是不相稱的——品味了痛苦,才能珍視曾經忽略的快樂;領略了平凡,才懂得偉大是平靜在心的力量。
懷著勇氣和恒心踐行自己的選擇,這就是選擇的意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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